酒渴思吞海 诗狂欲上天——赏析古今两幅《酒仙图》

2012-11-13 11:28:44 作者:安徽池州 包光潜 来源:收藏快报 浏览次数:0 网友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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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 陈子和《古木酒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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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曾、刘海粟合作《酒仙图》

著名画家刘海粟曾跟范曾合作过一幅《酒仙图》,图中酒仙“斯文扫地”,全无士子的“道貌岸然”。画家通过简洁的线条、生动的造型,让完全沉浸在酒精制造的迷幻之中的酒仙形象栩栩如生——他眼中的酒瓶已经空了,被他轻轻一推,倒在了地上。但酒仙依然不放过这个空瓶子,他用手去扶,却乏力可为;他用手去摩挲,却越发感觉它是那么的高大。这不,酒瓶子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茫然而别无他物了。他也完全可以钻进酒瓶子里了。可他触摸到的却是一个空空如也的酒瓶子的屁股,令人忍俊不禁。这是酒仙的幽默还是画家的幽默呢?
画面中,酒仙头顶上方题有两句诗:“酒渴思吞海,诗狂欲上天。”看来酒仙喝的酒还永远没有到位,空酒瓶子有了第一个,便会有第二、第三个……以至更多,否则就无须“思吞海”了。读了第二句才知道这酒仙不是一个凡者,而是个疯狂的诗人。是呀,如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怎么能够称得上是酒仙呢?那只能叫酒鬼。酒鬼与酒仙的区别并不在于社会地位的高下。其“鬼”者,当然是嗜酒如命的瘾君子,或烂醉如泥,丑态百出,了无生趣,譬如我的小姑父;或酒德甚差,开口骂人,大打出手,甚至酒后杀人,譬如曹孟德。其“仙”者,必然怀明月清风,揽青山绿水,开口便是吟诗,出手也是捞月,亦癫亦狂,风流无羁,譬如写过《酒德颂》的“杜康造酒醉刘伶”的刘伶,譬如“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李白。
自古以来,酒仙甚多,能够被后人排上名号的,又能让我记得的,大约有蔡邕、李白、贺知章、张旭、刘伶等。恰如刘伶在《酒德颂》里所写的那位先生一样,酒仙在人们的心目中总是捧着酒瓮,抱着酒槽,衔着酒杯,喝着浊酒,拈着胡须,箕踞而坐,仿佛无思无虑,无心无肺,永远其乐陶陶。在他们眼里,真的是“俯观万物,扰扰焉,若江海之载浮萍。”
读刘海粟的《酒仙图》,以为“丙寅大暑”,海老想以酒解渴,结果却是渴上加渴。原因在于他少了做酒仙的自然环境。除了刘伶“醉卧竹林”、李白“月下独酌”以外,明代画家陈子和的《古木酒仙图》也为我们提供了另一番做酒仙的环境——高大却不挺拔的古木,看上去擎天盖地,新枝勃发;草莱丛生,藤蔓纵横;绿荫匝地,凉风习习;“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如此情景,可谓仙境。独自一人开怀畅饮,了却凡尘;酒气熏天,暑气全无,仙气自胸腔袅然升腾。
每次看到《古木酒仙图》,我都忍俊不禁,为画图中那个倚古木酣然瞌睡的酒仙,为酒仙能容万物的便便大腹,还有那缭绕不绝的酒仙之气。虽然我不嗜酒,更不是酒仙,但这种横卧草莱或斜倚树木的姿态却是我常有的。那种大腹能容世间万物之形态也是我怀念的。现在体重减轻了许多,确实带来了许多现实生活的方便,但我却怀念那个大腹便便的岁月。所以,我的新浪博客签名就是一个“酒”字。它是我专门为自己创作的书法作品,像个盛满酒的酒坛。
我在想,如果有来生,我定然做一个睥睨须臾天地万物的酒仙,行走在醉与醒之间,得山水之乐,得人间之美。即便“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也在所不辞。
关键词:上天——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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