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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七航天表

神七航天表限量版

神五航天表
当中国人在太空行走的那一刻,举世瞩目之中,神七航天员翟志刚出舱,他首先探向太空的是一只左手。细心的人们会发现,他的左臂上除了挂了面小镜子,还缚着一块表,这块表就是 “天行者”神七航天表。这块与舱外航天服“飞天”一道直面太空的“天行者”全程记录下了航天员历史性的一大步:中国人第一次太空行走19分35秒。
质朴无华的外观
暗沉无华的外表,内敛得就像一块不能发光的磁铁,看上去比普通腕表要大一圈,一条状若普通帆布的宽边表带,有钛合金的金属环可伸缩表带长短。据称“天行者”取太空行走之意,并蕴涵“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意境。
设计师孙磊介绍说,航天表作为与航天服配套使用的工作用表,有其适宜佩戴的尺寸与结构,“天行者”大概是普通腕表的两倍重,表带看上去普通,其实是用与舱外航天服同样的面料制成,能防老化、挥发及防止太空辐射残留等功效。这批航天表共制作了80只,30只交付航天部门,50只作为飞亚达“天行者”收藏版面市。
对于这50只“天行者”收藏表,孙磊设计了一个很“炫”的包装,其造型就像航天员乘坐的返回舱,又像航天员的头盔,旋动两侧的旋钮,能够打开“舱门”,航天表就“坐”落在长筒状的舱内。这个包装盒采用铝合金的材质,闪亮夺目,分外华丽,与航天表的朴素形成反差。孙磊说,正是因为航天表的质朴无华,才设计了这款包装作为反衬与对比,航天表的卓越内在与外在包装的美丽华贵相得益彰。
设计与技术紧密互动
自2003年“飞亚达”随神五飞向太空开始,其航天表的研制就是一个庞大团队合作的结果,从设计、研发、制造、工艺到检验检测,作为飞亚达设计总监的孙磊负责航天表的造型设计及人机功效。在包括钟表在内的工业设计中,设计与技术是一个密不可分的互动过程,设计师提供创意方案,由项目工程师在技术上给予满足与实现。技术人员解决的是产品本身应具备的性能、功能问题,而设计师要解决的则是人与产品之间的关系,比如造型表达的语意、色彩激发怎样的情绪、人机之间的情感交流等都是通过设计来实现。
2003年10月,神五航天员杨利伟作为太空的第一位中国访客,佩戴中国制造的第一块飞亚达航天表,实现千年飞天梦圆;2005年10月,神六航天员费俊龙、聂海胜两人分别佩戴两枚飞亚达航天表,历时115小时32分钟,圆满完成太空任务。与前两次航天之旅完全不同的是,此次神七航天员在太空行走中,航天表需直面太空,完全暴露于强辐射、高真空、微重力环境。它不仅要承受强磁和强震动,还要经受高能辐射、温差等威胁。经过技术人员的反复攻关和多次地面模拟测试,飞亚达耗时3年自主研发的计时机械机芯首次应用于航天表,伴随着神七航天员翟志刚的出舱,在太空经受住了考验。
在神七航天表的表盘4:00位置处有一个区分上午与下午的AM/PM指示,AM指示0:00—12:00,PM指示12:00—24:00,这个指示可以让航天员在太空中仍能掌握地球时间,感受白天与黑夜。别看这个小小的添加设计,其设计方案却是几易其稿,最初设想是将转一圈12小时的制式改为一圈24小时,结果方案出来后发现以往时针分针通过夹角区分时刻的指示含义完全改变,要清晰地判断时间则须添加阿拉伯数字,可如此一来,盘面内容多、杂,极易误读。于是恢复惯常的12小时一圈,在原来指示日历的基础上,改造成上午、下午的显示。孙磊说,航天员执行任务都是以25至30分钟、40至45分钟为时间节点,所以适应航天员需求,计时分针转一圈即为45分钟。另外,表壳可以便利地双向旋转,表圈上有醒目的定点标志,若按需转到指定位置便可锁定。这种设计是任何品牌的手表所不具备的,其益处在于防范在窄小的飞船舱内因擦碰而变动,产生不良影响。
与民用表全然不同的设计理念
“天行者”与此款民用表比起来,除了表盘大小不一,表带更改外,外观的区别显而易见。民用表立体、层次感强,显得华丽尊贵,放在橱窗内熠熠生辉。细细端详,原来表盘的刻度及三个小圈的分段计时设置等地方都有金边修饰,右侧的三个按钮也镂有花纹。
孙磊解释,这其实正体现了航天表与民用表不同的设计理念。现今社会手表不再是人们满足计时功能需求的物品,它已经成为体现身份与时尚观念的饰物,因而在设计中更多地融入了文化、时尚的要求,功能让位于审美;而航天表设计恰恰相反,它以功能与稳定性为主,以最大限度满足航天员为需求,要在了解航天表的使用环境、状态的前提下,力求表的运转稳定、功能齐全、万无一失。对于设计的表达,要求既清晰又尽量减少零配件的使用,每一分设计都精简到必不可少的程度,而且,不管佩戴还是操作都必须简单易行。在摒弃装饰、返璞归真的同时,航天表作为万众瞩目之物,在不影响其使用的前提下当然还要尽量体现中国人的审美追求,比如比例的协调、色彩的运用等。航天表设计表达的其实是一种融技术与审美为一体的朴素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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