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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收藏书画者,皆喜秘笈宝翰珍画之旷世精作。内府著录及历代大藏家延续有序之品,乃今之典藏家梦寐以求之首选。然殊不知其名头愈大,风险性也就愈甚。今偶览几幅上拍古画,颇感疑团多多,随捡一、二鉴评,以求众方家共识:
一张荒唐的“皇帝画”
历代帝王中,精善书画的皇帝不乏其人;而宋徽宗赵佶无疑是他们当中较为突出的一位。这位“不爱江山,只喜丹青”的懦弱君主,将大好的大宋山河弄得支离破碎,最后只剩下“半壁江山”。他虽治国无方,然绘画秉赋可称一流:其华滋流韵的笔致精美绝艳,画中散发着一股无尽的富贵气;他的艺术思想无疑凌驾于众画师的水平之上。“琴棋书画诗”皆通的他,闲时常与亲臣王诜、赵令穰、黄庭坚、吴元瑜诸高士诗酒畅怀。精深的诗画造诣,以及广博多见的鉴赏眼力,故天下古物奇珍尽被搜罗宋内府庋藏,供其独享把玩。又因他重视选拔人才,一时间,天下绘画高手皆云集其中;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中可谓盛况空前;他还亲督“翰林图画院”(皇家画院),又与文臣编著《宣和书谱》、《宣和画谱》、《宣和博古图》等善籍。今撇开他的政治不论,其对中国传统书画的贡献,还是众目共睹的。
该幅署“天下一人”伪款的《白鹰图》轴(图1),绢本,56.5×107厘米(“花押”款“天下一人”是徽宗在书画上常制的御款)(从伪《白鹰图》上的题跋看,好像是赐画“奸相”蔡京的。此暂略)。
倘若细究一下伪作《白鹰图》的笔墨特征,似有一缕宋元笔墨的味道。应该看到,作伪者也具备一定的绘画基础,只不过小聪明有点玩过了头,反而弄巧成拙。
宋徽宗的珍禽画一向是以富贵亮丽的笔触突出个性,一般俗庸之辈决不在其眼中。真迹《芙蓉锦鸡图》(图2),就是一幅“以华贵养气韵;以美艳养笔墨;以真实养灵动”的旷世杰作。胸中凸现的是完美傲岸的自负。弄伪者由于稀见珍禽,故也只能“纸上谈兵”,机械地依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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